“委屈?這是何意?承幹了什麼委屈嗎?”長孫皇后此時可以說是非常驚訝。
“娘娘,東宮的待遇不如,不如魏王那裡,能不能多給東宮一些.....”
“安氏,你這是什麼話,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,承幹已經是儲君,未來將會擁有大唐天下,還怕沒有好東西可以用嗎?他現在為太子,患在德不立,名不揚,何患無用?勤修品德,讓四海臣服才是承幹現在應該做的,而不是要和魏王比質,我也是傳話,魏王那裡質也要減免,不可過於奢靡,皇子間更不可有攀比心才是,你這番話,我本應該罰你,但是念在你照顧承幹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所以這次不與你計較,為承幹邊的近人,應該時刻教導他修立德,樸素,而不是奢靡浪費,與人攀比。”
長孫皇后雖然看著還是很平靜,但是說這番話的語氣是重的,很顯然這位國母有些生氣了。安氏也是沒料到,本能地認為皇后乃是太子的生母,肯定是向著兒子的,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次來的冒失了,立即伏在地,聲音抖著:“皇后娘娘恕罪,皇后娘娘恕罪,老奴錯了,老奴不該如此....”
長孫皇后看著安氏,嘆了一口氣,“起來吧,都說了這次不怪你了,記住,承幹不是普通人,而是大唐的儲君,他的德行關乎到大唐未來,百姓能否安樂,國家能否富足,都要看承幹了,你要時時規勸才是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,老奴記住了,謝娘娘恩典,謝娘娘恩典。”
安氏站了起來。
“退下吧。”長孫皇后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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