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
李世民靜靜地坐在那裡，心頭有千斤重，剛才宮來報，說是妃已經病膏肓，說是想見陛下。對於以往有妃子病重，他都會趕過去見最後一面，但是這一次，他並沒有立即起，而是先讓稟報的人回去了。
“陛下，您是否要去看看妃？”張阿難在一旁不解地問道。他是知道的，雖然陛下並不是對妃有多麼深的，但是畢竟也算是相伴了一生，況且陛下也不是個絕的人。
李世民瞟了一眼張阿難，用手了太，頗有些無奈地說道：“朕知道，的心願就是讓朕放過祐兒，不要殺他。但是，朕現在無法回答。”
“無法回答”，這四個字飄了張阿難的耳朵，他簡直難以置信，這是什麼話呢，難不陛下還要....還要殺了齊王？這.....
李世民看出了張阿難無比震驚的表，苦笑道：“怎麼，老傢伙，你震驚了？你知道嗎，朕說出這樣的話來，朕也是驚訝極了，什麼時候連自己兒子的命都不能確定了，更何況朕還是個皇帝。”
“陛下，恕微臣多，齊王殿下所犯的錯，您真的不打算原諒嗎？”
張阿難試探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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