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言沒有攔，微微頷首算是同意。
“姐姐，我等你收拾好。”
虞棠捂住耳朵：“別姐姐，你明明就比我大。”皺了皺鼻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，“這個稱呼在你還是小傻子的時候，我覺得沒有違和……但是現在聽著，覺怪怪的。”
霍斯言眸子暗了暗。
他微微張了張口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虞棠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己經轉過，離開了出租屋。
霍斯言低下頭，角彎起一個極輕極淺的弧度。可那雙眼睛裡，沒有一笑意。
“……怪怪的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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