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辭心頭一，連忙躬行禮，語氣篤定：“弟子絕無偏袒，更不敢欺瞞宗主，始終堅信機緣擇人，並非弟子刻意維護。”
“好一個機緣擇人！”萬昌雲看著慌的模樣，又忍不住笑了，“方才倒是嚇著你了？那些什麼我往那一站就能嚇死人的傳聞，難道你也相信了？總不會是你傳的吧？”
蘇辭垂首恭謹：“弟子不敢，只是如今越發懂得尊師重道，恪守本分。”
“行了。”
萬昌雲輕聲打斷，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調侃，“你從前翻牆魚、肆意頑劣的事可沒做，真當我全然不知？當年若不是我暗中替你遮掩庇護，哪有你今日安穩立足的景？說到底，陸雪蘅這般行事，倒有幾分當年你的影子。”
被師父一語破過往舊事，蘇辭滿臉窘迫，只能尷尬地低頭淺笑，只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，免得繼續被師父言語打趣，百般煎熬。
玩笑過後，萬昌雲緩緩斂去笑意，神陡然凝重下來。
“我本也無意為難陸雪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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