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小月著這份充滿與疼惜的呵護，心裡得一塌糊塗，忍不住輕聲說：“老公，你真好。”
祁森沒有抬頭，只是手上的作頓了頓，然後繼續，聲音有些低沉沙啞：“這算什麼好。是我讓你這份罪的。”
“這怎麼能罪？” 邱小月立刻不贊同地反駁，“這是我們一起期待的小生命啊。而且，大部分時間我都沒什麼覺，好的。”
祁森終於抬起頭，深邃的眼眸看向，裡面翻湧著複雜的緒，有關切，有心痛，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惜。
他的目在因激素影響而格外圓潤和的臉頰、以及寬鬆睡下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，又落回泡在溫水裡、明顯比以往潤的腳上。
他結滾了一下，無比認真地說：
“小月，等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，我就去醫院，做結紮手。”
“什麼？” 邱小月愣住了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下意識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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