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角那抹嘲弄的冷笑還沒散去，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皮鞋底踩在可鑑人的金磚上，沒發出半點聲響。但他上那常年遊走在山海裡淬鍊出來的腥迫，毫無保留地漫卷開來。
紅木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瞬間乾。
冷風順著中央空調的百葉窗灌下來，打在人脖頸上，激起一片細的皮疙瘩。
離他最近的夏浩然，只覺得口像是了一塊千斤重的磨盤。他張著，像一條擱淺在岸邊的缺氧魚，結拚命上下，卻連半個音節都不出來。
雙一，夏浩然一屁跌回了黃花梨木椅裡。椅子在地磚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刮聲。
“規矩？”
陸沉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。他越過癱的夏浩然，慢條斯理地走到太師椅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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