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葛旭一樣，馮克明對於背景深不可測的方芸很客氣：“你好，方芸同志。”
“馮書記，有件事，我想向您彙報一下，您方便嗎？”
“方便，你說。”
“馮書記，是這樣的。安山案件的調查，對安山的工作造了很大的影響，為了穩定工作大局和幹部隊伍，我想拜訪市委聯合調查組，瞭解一些況，以便於部署接下來的工作。”
方芸先是說明自己的訴求，然後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我會嚴格遵守聯合調查組的保規定，不該問的絕對不問，不該說的絕對不說！”
“方芸同志，市委聯合調查組工作質特殊，你去拜訪不太合適。這樣吧，我安排調查組的華東昇同志去你那裡通報相關況，這樣合規一些。”
馮克明沉了一下，沒有拒絕方芸的請求，但做出了更合理的安排。
因為，市委聯合調查組調查了不安山縣的幹部，給方芸這位新任縣委書記打聲招呼，通報一些簡單的況，也是應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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