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行。”
黑士敲了敲額頭，做出思考的作：
“對了，第二戰後正式組建的那個‘瓦爾哈拉全人類臨時管理委員會’，最近是不是給你添了不麻煩？”
克菲勒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表變化——那是一種混合著無奈、厭煩和一嘲諷的複雜神。
“委員會。”他哼了一聲，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語速快了一點，“一群理想主義者、僚和投機客湊在一起的產，效率低下，規則朝令夕改，而且……總喜歡做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。”
黑士知道他描述的是誰：大小羅斯福、約瑟夫、俾斯麥、諸葛亮、馬基亞維利……還有更多，都是人類歷史上傑出的政治家們。
克菲勒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，輕輕抖了抖。
“看這個。他們新出臺的補充條款，說我之前從神僕那裡購買土地的價格‘不符合當前市場公允價值’，要求我補繳差額，或者按新估價重新簽訂追溯的合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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