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謀，我的構型，尼采應該己經跟你說了。”奧本海默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語速很快，“我不講技細節，只講結論：沿著這個方向研究，有可能製造出能傷害概念級存在的武。上帝是概念級存在的頂峰，所以，理論上，有可能。”
黑士看著他：“需要什麼？”
“資源。”奧本海默說，“全部的資源，不是一部分，是全部。其他所有專案必須暫停，所有人力、力、時間，都集中到我的構型上。而且，需要時間，很長的時間。”
“多長？”
奧本海默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可能幾周，可能幾十年，首到人類滅絕都做不出來，這是探索未知，沒有時間表。但如果你非要我給出個能初步有果的期限的話，一個月吧……大概。”
黑士沒說話。
“所以，很多人認為這是天方夜譚。”奧本海默總結道，語氣帶著自嘲，“包括我自己，很多時候也在懷疑。但參謀，你要求的是‘能傷害上帝的武’。如果沿著現有的、基於規則的道路走下去，我們永遠造不出那樣的東西。只有跳出框架，哪怕只是理論上存在一可能跳出框架的嘗試……或許，才是唯一的希。”
黑士沒有順著奧本海默的話，轉而問道：“艾薩克爵士那邊，是什麼況？除了信仰上的反對，還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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