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麵包，是他用能力製造的，是他為了展示“他可以像造主一樣創造”而做出的東西，是他用來挑釁和測試赫拉克勒斯的道。他甚至沒想過赫拉克勒斯會真的接過去，會真的吃下去，還會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，記得它，謝它。
這個半神，這個英雄，在被他用烈焰、毒氣、電流、寒冷折磨，甚至被他分解了雙手之後，依然記得那個最初的麵包，併為此道謝。
哈伯低下了頭。
他看著自己戴著白手套的雙手，看著手套表面那微弱的、銀白的流，那是赫蘿克的力量，是武收集者的天賦，是與他化學知識結合後、能控原子重組的神——天使與魔鬼之手。
這雙手，能製造麵包，也能製造毒氣；能合料，也能合炸藥；能拯救，也能毀滅。
就像他的一生。
他曾說，自己站在這裡，是為了證明“只有科學才有資格毀滅人類”，那是他給自己找到的理由，一個扭曲的、瘋狂的理由，用來掩蓋心更深的迷茫和自毀傾向。
他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，一枚棄子，黑士選擇他，不是因為他能贏，而是因為他想輸，因為他心的麻木和仇恨，恰好適合去迎接赫拉克勒斯的溫暖和信念，並最終輸掉，為神明方送上一場勝利，遏止他們急切的求勝心，同時為奧本海默的研究爭取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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