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敲響的時候，黑士正在看一份報告。
聲音很輕，兩下，停頓，再一下。不是尼采那種穩定而規律的節奏，也不是其他工作人員那種帶著些許急促的敲法。這敲門聲從容，甚至帶著點矜持的意味。
黑士的目從報告上抬起，看向那扇厚重的木門。他沒有立刻回應，而是讓敲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又響了一遍——同樣的兩下，停頓，一下。
然後，他才放下報告，向後靠進椅背，聲音平穩地開口：
“進。”
門把手轉，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是克菲勒。
他穿著那標誌的、剪裁合的深西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手裡沒有拿任何檔案或手杖，只是空著手。他的步伐很穩，走進來後，反手輕輕關上了門，然後走到辦公桌前，在留給訪客的椅子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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