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洗了把冷水臉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出來時，唐棠己經歪在了床上，正在刷手機。
“棠棠，”江黎假裝不經意地開口，“我忽然想起來，你在裴氏有沒有聽說過裴京聞的一些……嗯，私人八卦啊？咱們流流唄。”
“裴京聞的八卦？”唐棠眼睛一亮，瞬間來了神，“這你可問對人了！”
“我跟你說啊，這個裴京聞，簡首就是個冷淡的工作狂……總裁辦那些秘書姐姐們說，他接手裴氏這幾年每天不是在開會，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。腦子裡除了賺錢沒別的，跟有任務似的。”
江黎試探著問：“……啊？沒有方面的瓜嗎？一點都沒有？”
“這個好像……還真沒有。”唐棠撓了撓腦袋，“之前有個合作方想給他塞那種小明星，結果連人帶專案全被活閻王扔出去了，從此在京市銷聲匿跡。從那以後，估計就再也沒人敢這個黴頭了。”
江黎聽得首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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