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這個排骨是你燉的嗎？好好吃。”
“姐，為什麼沈夜哥哥可以坐在那個位置？那裡不是平時阿爾德里克爺爺坐的嗎？”
“姐，我明天能不能也跟你一起進森林採藥？”
阿爾德里克聽到“爺爺”這個稱呼，筷子頓了一下，看了青苗一眼，但什麼都沒說。赫伯特在旁邊笑，差點把湯灑了。沈夜面無表地夾菜，但角那個不容易察覺的弧度，被林青葉看見了。
林青葉一邊給妹妹夾菜，一邊回答層出不窮的問題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課文，但眼底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羅看著這一幕，忽然慨了一句。老魏問他慨什麼，他說：“這個藥鋪，越來越像個家了。”
老魏沒接話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窗外，老槐樹的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，像是一個溫的老人在笑。藥圃裡的星語花在月下泛著銀白的澤，一明一暗，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眨。金線靈芝的架子下面，林青苗下午松過土的那一小塊地，泥土的紋路還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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