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_第13章 揚帆起航(1)

作者:顛來顛去·20天前

乾隆元年八月初十,天津大沽碼頭,清晨的一場薄霧從渤海灣上漫過來,像一層無邊無際的紗,把海天之間的一切都罩在鉛灰的水汽裡。

往來的漁民和商販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早市上討價還價,而是三三兩兩地聚在碼頭外沿,長了脖子往海里張。一支龐大的船隊正從遠方慢慢靠近,從他們來趕早市起,遠的霧裡就約約冒出了一片片桅杆的影子。

新修的軍港碼頭上,兵早已拉起了警戒線,幾排穿深藍新式軍裝的北洋水師學堂的學員們持槍列隊,把圍觀的人群擋在幾丈開外。那些學員站得筆直,槍托抵在腳邊,刺刀在晨下閃著寒,領口的徽章也變了波浪環繞的龍紋,龍爪中還握著一支船錨。

兵部尚書查弼納和工部尚書馬喇。趙殿最站在碼頭上,此時的清朝六部不都設有滿漢雙尚書,但是能讓工部兩位尚書集,這陣仗可不算小。

三位六部天眯著眼睛,把目投向薄霧中逐漸清晰的船隊。在一列沙船。趕繒船外側,六艘龐然大的影子越來越近,最先從薄霧中鑽出來的是兩艘老閘船,這種葡萄牙人發明的“中西結合”武裝商船,從頭到尾足有二十多丈,比以往最大的趕繒船還長出好幾丈。船也不像常見本土沙船。趕繒船那樣方頭方腦,顯得臃腫笨拙,而是西式的流線型,利落的劃開海面,但是帆還是用的中國本土的帆,帆面是用竹篾編制而,被竹竿構的骨架繃,水手們在甲板上轉絞盤,帆桁便聽話地繞著桅杆偏過角度,切換縱帆模式,帶著船靈活地向碼頭過來。

接下來從霧裡鑽出來的是兩艘荷蘭亞哈特船和兩艘丹麥巡洋艦,清晨的終於撕開了海邊最後一層薄霧,照在這四艘龐然大上,把它們的廓從灰暗中一點一點地勾勒出來。四艘船上各有三桅杆筆直地指向天空,個個足有十二三丈高,連碼頭邊的龍王廟裡的旗杆都顯得細小起來。桅杆之間拉滿了繩索,豎的繩梯從桅頂垂直墜到甲板,橫的索橋在桅杆之間架出通道,還有無數細索從橫桁上飛散開來,彷彿細的蛛網,在的助力下牽拉著每一面帆。

岸邊的漁民們都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,眯著眼睛估算了一下,前面兩艘亞哈特船說也有三十丈長,後兩艘巡洋艦長度更是超過了四十丈,旁邊天津水師的旗艦在它們面前彷彿巨漢邊的。船也不是單純的木,而是刷著上黑下白的油漆,在鉛灰的天幕下宛如一頭浮出水面的巨鯨,盡自己龐大的軀。舷牆上開著上下兩排炮窗,每側足有二十餘門,此刻全部開啟,黑地對著岸上,炮窗裡,晨下的炮口閃耀著金屬的澤,像是猛虎齜出的獠牙。

四艘大船吃水太深,在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就拋下了錨。巨大的鐵錨帶著鐵鏈沉海底,發出沉悶的轟響,鐵鏈在錨孔裡一節一節地往下,聲音像遠傳來的悶雷。很快,幾艘小艇從船舷放下,劃破平靜的海面,載著幾個人往岸邊駛來。

西穿

西使使

西殿

西西西

使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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