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被捂住，然後是堵在口中的服。是他的服，還是的服，已經分不清了。只是覺得好痛苦，好想就這樣死掉。
在很早以前，在還沒有加組織的時候，也曾這樣痛苦地死過去。過去的記憶如水般湧來，想起因為沒有錢生活，所以跳河自盡的那一個晚上。
冰冷的水堵塞的口鼻。
掙扎的四肢不再到阻力，而是如歸宿般往下陷。
像一塊布料被撕扯來撕扯去，擺出絨娃娃的姿態。倒映在玻璃窗前的殘碎月影，被風吹時快要殘損的燭，還有在雨落時抖的樹枝……的無非是這種東西。
好痛苦。
有人生地闖進來，本就沒有敲門。才發現原來託比歐那一天真的很溫。太諷刺了。
痛苦到快要哭出來，眼淚幾乎要把床單打溼，或者已經打溼。但咬住下，滿腔的怒火快要把瘋，下定決心，就算是在這裡死掉，也決不會掉一滴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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