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低下頭，咬住忍住。可笑意從嚨裡往上湧，憋得肩膀都在抖。這算什麼？在做聽力作業的時候，和方知有共著一對耳機，聽一首和聽力毫無關係的搖滾樂？
而且方知有還那麼鎮定自若。
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冷靜。可左耳裡的音樂像有生命，順著耳道鑽進。鼓點敲在心跳的節拍上，吉他的嘶鳴拉扯著神經。從來沒在這樣的場合聽過這樣的*骨的歌詞，課堂上，所有人正襟危坐，和同桌卻在分一個狂的秘。
時間變得很奇怪。有時覺得一首歌漫長得像過了一整節課，有時又覺得那些鼓點和嘶吼轉瞬即逝。
看了眼手機螢幕，進度條顯示，這首歌三分三十七秒。
已經過去兩分鐘了。
這兩分鐘裡，方知有填完了所有選擇題。他甚至還空在草稿紙邊緣畫了個小小的籃球，筆法潦草，但能看出是個後仰跳投的廓。
沈詞看著那個小人，就像那天打球的方知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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