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張。”方知有說，聲音很平，“稿子寫好，念出來就行。”
沈詞轉過頭看他，方知有已經低下頭開始抄筆記，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裡顯得很清晰。他寫字很快，但很工整，一行行公式整齊地排列在紙上。
“方知有。”沈詞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下午也會在臺上。”沈詞說，“作為優秀學生代表。”
方知有筆下沒停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張嗎？”
方知有停下筆，轉過頭看。他的眼睛裡閃過一很淺的笑意，淺到沈詞幾乎以為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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