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明啟的請求,盛漾闔了闔眸,只回了三個字,“我懂了。”
坐在轎車上,忽明忽暗的燈將男人的俊臉籠罩,看著這三個字,明啟如釋重負,攥著手機的作變了輕輕著,忽然就心安了,徹底靠在椅背上。
“您這是要做什麼?”眼見著盛漾拉開手室的門,要往手室裡衝,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也顧不得疼痛,徑直從地上連滾帶爬了起來,死死扯住盛漾。
他不曾想過這小姑娘有這麼大的力氣,剛才又好好地把得罪了一場,想必現在肯定是要進去,將一切的報應都還在亞德爺上了!
“你以為你攔得住我?”盛漾的眼神很輕蔑。
“我……我當然攔不住。”有了剛才一役,這衛兵也自知自己不是這位小姐的對手,但是他也不能視若無睹啊,“不,我不能放開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亞德爺死!”
“你再不放開,他才是真的會死。”
“……”什麼意思?雖然每一個字他都懂,但怎麼連在一起,卻完全弄不懂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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