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龍幫……”蔣弦微垂著眼，不著痕跡地念了遍。
“妹妹可千萬別往心裡去，咱們兒家哪用得上這駭人手段，”了蔣弦微一眼，輕聲細語，“不說這個了，妹妹日後還是要好好同大姐姐相才是，這侯府的貴也不是誰都有福氣能攀上，大姐姐命好，雖說患有眼疾，但在京中到底有個穩重名聲，侯府也肯娶。若日後若真了郡夫人，你我不還是要好好攀附著嗎？妹妹實在該為以後打算才是。”
蔣弦安說話時弱弱的，全然一副實心實意地勸誡模樣，卻不想蔣弦微抿著一言不發，面越發難看。
攀附？
做夢。
如今侯府還勉強瞧得上，也就得幸於這穩重名聲，可倘若連這名聲都不再有——
目中劃過一暗，不再說什麼，轉離開。
蔣弦安在後目送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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