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院中搖曳的樹影下錦菱驚惶的臉。
一毫無預兆的鐵鏽味的腥甜，不控制地上湧。
“姐姐可要撐住了，”蔣弦安的聲音似有憫意，彷彿前傾了些，想要看清蔣弦知的神，而後輕輕搖頭，聲音輕描淡寫得如同淬了毒，“老侯爺與任二爺接連遭遇不測，郡夫人抱病，姐姐若是此時也倒下了，還有誰能來主持府中大小事務呢？”
“不可能！老侯爺英勇神武，我們二爺也曾是戰無不勝的年將軍！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會死！”錦菱紅了眼眶，聲音帶著哭腔，似乎嘶喊。
“他們畢竟是人，不是神，”蔣弦安低眉垂目，似乎也為此傷神，“西北風沙大，侯爺和二爺的骨，怕是不全了。”
“你特意前來，就是想用他們的命，來換你的嫁妝？”蔣弦知手指撐著桌沿，骨節青白。
緩緩抬眼，極力抑制住周細微的抖，眸出猩紅。
“姐姐誤會我了，我與姐姐都是蔣家人，本就榮辱一，我怎會想對姐姐不利，”蔣弦安輕輕嘆了一聲，聲音，“此來一是不想姐姐矇在鼓裡，二來大軍不日還朝，姐姐早知曉也好早做打算。老侯爺和二爺畢竟是為國捐軀，雖戰死，西北卻守住了，想來聖上定會開恩，將他們從前的罪過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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