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還有什麼事嗎？沒有就散會去忙吧。”
隨著季小波的聲音落下，會議室裡的人陸續起離開，桌椅挪的聲響漸漸消散。他坐在主位上沒，目不自覺地追隨著趙淺的背影 —— 收拾檔案的作利落，全程沒看他一眼，和其他同事簡單點頭示意後，便徑直走出了會議室。
這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，還好，還是來上班了，看來暫時應該不會提要走的事。
唉，這事鬧的，昨天還好好的，今天咋就這樣了。
今天上班他倒是沒以往那麼專心，這一天裡，他刻意留意著周圍，卻始終沒看到那個以前會頻繁往他這裡跑的人。直到深夜以後，他才打消了幻想，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了公司。
回去的時候他還特意在酒店停車場看了一眼，沒有那輛s680。得，現在是連這裡也不住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況全都是一個樣。
開會時，趙淺依舊準時到場，彙報工作時邏輯清晰、語氣平淡，全程面無表，目只停留在螢幕 和檔案上，連眼角的餘都沒往他這邊掃過。散會後，總是第一個離開，絕不拖延；工作時間，幾乎全待在自己的辦公室，除了必要的部門通，從不主出來；就連去食堂吃飯，也特意選了離他很遠的位置，要麼和部門同事一起，要麼獨自用餐，刻意避開所有可能和他獨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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