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，不久的將來，他們就是下一個曲靖了，這怎麼能不令他們這幾個初出茅廬得小年輕激呢。
幾人各懷心思，都盡力藏著自己的緒，等待著季小波的安排。
而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季小波看著樣片時而皺眉，時而用筆記錄下了一些東西。
樣片播放到尾聲，季小波按下暫停鍵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了幾下桌面 ——“咚咚”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，像敲在眾人的心尖上。
季小波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，目緩緩掃過幾人，最後落在高文上，視線從螢幕上移開，語氣平靜地開口：“總來說，高文導演的版本算是勉強達到了我的要求。”
被點到名的高文瞬間眼睛一亮，臉上抑制不住地出喜，雙手下意識地撐在膝蓋上，正要站起來謙虛幾句，說 “還是季總指導得好”，季小波卻話鋒一轉，接著說道：“不過即便是這，還有幾戲份我仍然是不滿意的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瞬間澆在高文頭上，他剛抬起的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，臉飛快地變得和其他人一樣，滿是惶恐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筆記本，心裡反覆回想哪裡出了問題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又繃起來，連壁爐裡的柴火聲都彷彿變得清晰了幾分。季小波看了眼高文繃的樣子，又掃過其他人忐忑的神，語氣放緩了些：“不用擔心，你們畢竟沒有太多經驗，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。” 他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本，“我剛才記了幾需要調整的地方，不是否定你們的工作，而是想把片子做得更好 —— 你們畢竟經驗不多，這點我還是可以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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