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那首歌唱給誰的？”
大上午的，看到姍姍來遲的季小波，趙淺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什麼歌啊，你在說什麼啊？”
“就是那首水中花，你以為我聽不出來那是歌啊？說，唱給誰的！”首接抓住了他的領口。
“哦，你說那個啊，那當然是唱給我己經逝去的好初啊。”季小波故意拖長了語調，臉上掛著戲謔的笑。
“你初這麼年輕就過世了啊？”趙淺的手瞬間鬆了些，眼神里浮起幾分不好意思，語氣也了，“對不起啊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……你初才死了呢。”季小波沒好氣地回道，手拍開的手，“你語文怎麼學的？誰跟你說逝去就是人死了？是逝去了，懂嗎？”
“哦，沒死啊。”趙淺恍然大悟，剛才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，反倒來了興致，湊上前追問，“誰啊？跟我說說唄，在哪呢？哪裡人？長什麼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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