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金額的問題。” 陳明波深吸一口氣，放下檔案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，眼神里藏著期待，“是關於技方面的，季總，您這合同上明確寫著，探路者不提供任何技共…… 我想問問，這一點，能不能再商議一下？”
他們是為了什麼，當然不僅僅是看好探路者的前途，最重要的當然是想要探路者的技，有了技，以中航的家底和資源，發展起來簡首不要太快。
當然，他們不是沒提出過這個要求，只是被季小波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，想挖人呢，那些核心的員工基本都是因為在中航不重視而跑出去的，又怎麼可能再回去。
季小波聞言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堅定：“陳總，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？”
他微微前傾，目銳利地掃過陳明波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技，是探路者的立之本，是我們能走到今天、能估值千億的核心底氣，怎麼可能隨便共？再說了，探路者後續是要上市的，沒有絕對壟斷的核心技，我們的市值從哪裡來？各位東，以後又怎麼能獲得厚的回報？”
這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陳明波心上，也說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。
陳明波張了張，卻發現無從反駁 —— 季小波的話，既合乎商業邏輯，又完全站在所有東的利益角度。他為中航總經理，自然清楚中航的訴求，但在場的不只有國企業，還有高盛、瑞銀等外資機構，他們看重的從來都是投資回報，怎麼可能為了中航的訴求，放棄自己的利益？
而且，恐怕不是外資，就連中投和中海國資委都不可能同意他的意見，都不是一個部門，對方怎麼可能管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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