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手去拿，抬頭向永初帝的袍：“這封信，幾天前皇兄不是給臣妹看過了麼？”
“你當時說，給你幾天時間考慮。”永初帝靠進墊，“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駱淮搭著眼簾，沒什麼表。
永初帝看著那張臉，忽然想起一個時辰前，紫宸殿的地磚上跪著的另一個人。
陸儼亭著緋的袍，臉蒼白，背脊筆直。
他當時正讀著陸儼亭今早剛呈上來的奏對，寥寥幾言，條陳同北戎和親之弊——一弊歲貢虛增，國帑空耗；二弊長公主下嫁，大周面掃地；三弊……三弊寫的是邊防空虛，北戎若借和親之名行滲之實，三年必肘腋之患。
陸儼亭昨天才剛回京，晚上又是宮宴，訊息居然得知得如此之快，又在這麼短時間，擬出這麼一封條理清晰的奏摺。
他放下摺子看了陸儼亭一眼，便見青年倏地袍跪倒，額頭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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