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淵看著殿中跪著的人，比之時已了不，在北漠的一年，淳瑛沒磋磨他，上青紫加，把時沒吃的苦都吃盡了。
聽帝王此言，祁瑄沒忍住鼻尖一酸，落下了淚。
康弘已捧來一個托盤，放在他眼前：“小侯爺，紅的瓷瓶中是鴆酒，白的瓷瓶裡是沈夢，服下後再醒來，會記憶全無，陛下的意思是，您自己選。”
祁瑄笑得釋懷，哭腔濃厚：“母妃犯的是株連大罪，二哥竟也能留我一命？”
祁淵神始終平靜：“不知者無罪。”
“四哥意圖奪位，母妃又對二哥痛下殺手。”
祁瑄吸了吸鼻子，心想他大概是皇室裡最哭的皇子了，正道：“即便皇兄能留臣弟一命，但臣弟焉有臉活？”
祁淵看著他，神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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