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第五章歸墟之秘
鑑心臺的芒徹底斂去時，邱瑩瑩到心口那枚沈寂已久的媧皇靈珠，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搏著。不再是微弱的刺痛，而是一種深沈的、與脈共鳴的溫熱。腦海中紛的畫面逐漸沈澱，雖然依舊模糊，卻多了一份奇異的清晰度——看到了李今朝，在不同影錯間，一次次擋在前，那雙總是冷淡的眼眸裡，藏著從未讀懂過的、近乎悲憫的執著。
“看來，靈珠是真正認你為主了。”墨塵的聲音將從短暫的失神中拉回。他依舊站在溶底部，仰頭著平臺，臉上慣有的慵懶之褪得一乾二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重的審視，“方才鑑心臺上華大作，連這歸墟之眼的煞氣都被退三分，你……究竟看到了什麼？”
邱瑩瑩沒有立刻回答。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控土靈之氣的微麻。那種與大地相連、引導萬生機的覺，陌生卻又契合。輕輕握拳，著那微弱卻真實不虛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。
“我看到了一些過去，也看到了……”頓了頓，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說法，“一些可能的未來。還有，關於靈珠，以及……我該做什麼。”
這話說得含糊，墨塵卻像是聽懂了部分。他眼中閃過一覆雜的緒，似是欣，又似是無奈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：“能有所悟便好。這鑑心臺耗盡了最後一力量，玄冥留下的口，應該就在水潭之下。”
他指向那片漆黑無波的水潭。此刻，水潭表面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圈圈淡淡的漣漪，中心，一個僅容一人過的漩渦正緩緩形，散發著幽藍的微，與周圍冷的黑形鮮明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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