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4 章
第二十四章守夜人
獨眼老漢的“窩棚”，比外面看起來更加低矮、暗，部瀰漫著一濃重的海腥味、煙燻味和陳舊木頭的黴味。棚子中央挖了個淺坑，燃著一小堆篝火，火上架著一口燻得烏黑的瓦罐，裡面不知煮著什麼，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，散發出一種奇特的、混合了海草、魚乾和某種辛辣草藥的覆雜氣味。
火搖曳，映照著棚簡陋的陳設：一張用木板拼湊的矮床，幾個充當凳子的木墩，牆角堆著些修補漁網的麻繩、幾件破爛的蓑，以及……一些造型古樸、與這簡陋環境格格不的、似乎是金屬或石質的碎片殘骸。
獨眼老漢示意李今朝和邱瑩瑩在木墩上坐下。他則走到火堆旁，用一木攪了攪瓦罐裡的東西，舀出兩碗粘稠的、發灰的糊狀，遞給他們。
“島上沒什麼好東西，這是用‘鬼面藻’、‘鐵骨魚乾’和‘驅瘴草’熬的‘守夜湯’，喝一點，能驅散點上的溼氣和幽冥海的死氣。”老漢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敵意已基本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疲憊和探究。
邱瑩瑩接過糙的木碗，碗裡的糊狀氣味古怪，但出奇地並不難聞，反而有種提神醒腦的辛辣。小心地抿了一口，味道辛、苦、鹹織，帶著海產的腥鮮，嚥下後，一暖流從胃部升起，確實驅散了些許侵的、來自幽冥海的冷溼氣。
李今朝也喝了一口，神不變，目卻始終沒有離開獨眼老漢。“老先生方才提到‘聖’和‘靈’，不知是何意？您知道希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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