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寶沒想到他問這個，愣了一下：“還行。我爹在木材廠做工，我娘最近也休養的恢復了，湊合能過日子。”
“你有個哥哥？”
“是，王紅軍，搬運工，臨時工，還沒轉正。”
“分了家？”
“分了。”王大寶點頭，“各過各的。”
趙德厚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我年輕時，也跟你一樣，沒沒底的。十五歲進城，在作坊裡當學徒，挨打罵，吃了上頓沒下頓。後來解放了，我參加革命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這四九城，看著鮮，底下全是泥。想站穩腳跟，不容易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王大寶：“我能看出來，你是個有出息的。膽大，心細，腦子活。這種人，要麼大事，要麼闖大禍。我給你擔保，是賭你是個大事的。”
王大寶心裡一熱，重重地點頭：“所長，您不會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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