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，拿著！”馬桂蘭塞到他手裡，“你小子往後出息了，別忘了咱們街道辦就行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王大寶把錢收好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出了街道辦，去了一趟後海。這陣子他不敢去黑市，可後海的魚不能不。空間裡魚是不，要出貨還得再新的。他蹲在蘆葦子邊上，空間知沉水中，鎖定了三條大草魚和兩隻老鱉，意念一，魚和鱉悄無聲息地進了空間。
往回走的時候，衚衕口見了劉衛東。發小穿著一件嶄新的工作服，喜氣洋洋的，瞅見他老遠就喊：“大寶！修鞋鋪的老掌櫃說讓我提前出徒！下個月我就自個兒支攤了！支攤的地兒都瞧好了，就在帽兒衚衕口，過往人多，生意準不賴。”
“行啊衛東！出息了！”王大寶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嗨，跟您沒法比。”劉衛東湊過來，低聲音，“我上午正好去街道那證明材料，聽了一，說，你在辦工作？啥工作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等定下來再跟你說。”王大寶笑著把話岔開。
劉衛東也不追問，倆人說說鬧鬧地往回走。王大寶走在衚衕裡，秋風吹在他臉上，涼颼颼的，可心裡頭熱乎乎的。擔保書拿到了，街道政審材料遞上去了，剩下的就只能等。這種等待的滋味不好，像心裡頭懸著塊石頭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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