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刺過去。
時翎玉覺得自己的腦袋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他的比意識更快地衝了出去，一腳踹飛匕首，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，一腳踩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令他慘出聲。
但他聽不見人那人痛苦的哀嚎，時翎玉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的，像是要從腔裡蹦出來。
然後他看向，站在那裡，完好無損。甚至還在笑，衝他眨眼睛，說“哥哥你忘了我學過防的”。
他把拽進懷裡。
那一刻他只想確認是活的，確認是熱的，確認真的還在。他把的頭按在自己的口，讓的耳朵著他的心跳，讓聽，讓聽這裡所充斥的震耳聾的惶然。
現在，塵埃落定，夜涼如水。
就站在他的旁邊，那麼近，近得他能聞見髮間的香味，是今天新做的頭髮，沙龍里用的那種洗髮水的味道，甜甜的，像水果糖，像春天的風，像很多年前還是個小孩時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跑過來抱住他的，仰著臉喊“哥哥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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