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激烈的槍聲，不知何時，己經徹底停止了。只剩下一些零星的、彷彿在清理戰場的呵斥和拖拽重的聲音。這意味著，杜九齡佈置在“聚賢樓”外的所有武力，己經被徹底瓦解。
完了。徹底完了。杜九齡心中最後一僥倖，也如同風中殘燭，驟然熄滅。他看著門口那些裝備良、殺氣騰騰的悍卒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年紀不到自己一半、卻如同死神般掌控著一切的年輕人，一深切的寒意和無力，瞬間淹沒了他。
他縱橫江湖三十年，見過無數大風大浪，也經歷過生死搏殺。但從未像今天這樣，被人用如此絕對的優勢，如此冷酷的手段，如此準的算計，到如此絕境！對方不僅武力碾，報碾，更是在心理上，將他徹底擊垮！
“爸！跟他們拼了！” 杜文浩年輕氣盛，也被眼前的陣仗嚇得夠嗆，但更多的是被辱的憤怒，他抄起桌上的一個酒瓶，就要衝過來。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，狠狠在了杜文浩臉上！是杜九齡！他用盡全力氣，將兒子打得一個趔趄，酒瓶手摔碎在地。
“畜生！給我跪下！” 杜九齡怒吼，聲音嘶啞，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絕。他知道，再反抗，就是死路一條，而且會死得毫無價值，連累家人。
杜文浩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，但接到父親那灰敗絕的眼神，他終於怕了，一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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