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儒梟_第101章 餘燼與新生(1)

作者:芳媛怡·24天前

清晨,六點二十分。省城市中心,凱賓斯基酒店頂層套房。

厚重的遮窗簾隔絕了窗外漸亮的天,也隔絕了城市甦醒的喧囂。套房的客廳沒有開主燈,只有牆角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和的暈,勉強勾勒出昂貴傢俱的廓,卻讓整個空間更顯幽深靜謐。

空氣裡瀰漫著雪茄醇厚的香氣,以及一若有若無的、被高階空氣淨化系統過濾後仍約殘留的硝煙與鐵鏽混合的氣味——這氣味並非來自房間本,而是似乎從某些人的骨髓深滲出。

林越獨自一人,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裡,完全陷的皮革之中。他己洗去臉上的油彩,換上了一套深灰質家居服,溼漉的黑髮隨意向後梳攏,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在昏暗中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眼睛。他左臂的傷口(紡織廠舊傷)己經重新包紮妥當,藏在寬鬆的袖下。此刻,他手中端著一杯冰水,冰塊在杯中輕輕撞,發出細微的聲響,除此之外,房間裡再無其他聲音。

他己經在這裡坐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
極度疲憊,每一塊都在囂著痠疼,大腦卻異常清醒,甚至有些。一夜之間,從紡織廠的腥絞殺,到江畔的最終獵殺,高強度、高力的戰鬥,腎上腺素的大量分泌,此刻雖然退去,卻留下了深刻的後症——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,以及潛藏在平靜之下、對剛剛結束的暴力行為的冰冷審視。

他不是在回味殺戮的快,那對他而言早己是工作中枯燥的一部分,如同外科醫生切開病灶。他是在覆盤,覆盤整個行的每一個細節,從報的準確獲取(影子)、時機的準把握、伏擊點的選擇、戰的執行、到最後的清掃與撤離。覆盤“過江龍”臨死前的瘋狂,覆盤“蠍子”的掙扎,覆盤那些倒在槍口下、連名字都未曾知曉的亡魂。

“效率尚可,但第二波敵時,‘灰狐’的叉火力角度仍有0.5秒的遲滯,若非‘鐵拳’制及時,可能有網之魚從左側水渠潛逃。‘刀疤’手下那個綽號‘老貓’的,補槍時過於急躁,差點踏未完全冷卻的燃燒區域,需提醒……” 林越的指尖,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,腦中確地回放著戰鬥畫面,分析著每一個可以被最佳化的節點。

使

調

西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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