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發生後，到第二天警方介調查之前，這段時間，你又在哪裡？做了什麼？” 問題在時間線上繼續推進，指向“清洗”行的關鍵期。
徐文斌的心提了起來。他知道，最關鍵的部分來了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很害怕，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。就在辦公室裡躲著，沒怎麼出去。後來……接到上面的電話，讓我理一些……人事和賬目上的‘善後’工作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詞彙，將“清洗”淡化為“善後”，將周明的首接命令模糊為“上面的電話”。
“‘上面’是誰？讓你理哪些‘善後’工作？” 電子合音立刻抓住關鍵點，步步。
徐文斌的額頭開始冒汗。他不能說出周明，更不能詳細描述“清除記錄”的過程。那等於自認參與了嚴重的犯罪行為。
“是……是總公司負責安保和紀律的周總，周明。” 他最終還是吐出了周明的名字，因為這是無法完全迴避的，對方很可能己經知道周明這個人。“他讓我……把一些可能涉及到山莊事件、或者不太‘乾淨’的員工的檔案和記錄，暫時封存起來，免得被警方查到，惹麻煩。” 他再次將“徹底清除”弱化為“暫時封存”。
“是哪些員工的記錄？名單有沒有？” 電子合音追問細節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記不太清了，當時很，周總電話裡說的，我就大概理了一下。名單……可能在我辦公室的電腦裡，或者周總那裡有。” 徐文斌開始含糊其辭，試圖將責任推給周明和“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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