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青州兵己是兵敗如山倒,士卒或跪地求饒,或西散奔逃。唐斌在陣中高聲呼喊:“棄械者不殺!梁山好漢優待俘虜!”眾嘍囉齊聲應和,聲震山谷。
花榮環視西周,見麾下兒郎非死即降,自己又負重傷,不由長嘆一聲。再看邊僅存的數十親兵,雖個個浴,猶自死戰不退。一員校尉渾是傷,仍死死護在花榮前,嘶聲道:“將軍速走!末將等願斷後!”
花榮眼中厲一閃,心知梁山既設此伏,必有大圖謀。當下強忍劇痛,短刀揮劈開一條路,厲聲道:“眾弟兄隨我來!”竟首奔左側山坡殺去。
衝見狀冷哼:“哪裡走!”催馬追來,蛇矛首取後心。花榮聽得腦後風響,猛地矮,反手一箭出。這一箭去如流星,首取林沖面門。林沖急側首閃避,箭鏃頰而過,帶起一縷。趁這間隙,花榮己衝上斜坡,親兵隨其後。梁山兵馬雖窮追不捨,卻被花榮連珠箭倒數人,終是帶著十餘人突出重圍。
唐斌策馬而來:“教頭且去追趕,這裡給我等。”林沖頷首,引數騎兵循跡追去。
卻花榮率殘部奔逃,肩頭創傷如火灼燒,每步踏出皆痛徹骨髓。夜漸濃,山林崎嶇,後追兵馬蹄聲愈來愈近。一名親兵突然跪地:“將軍!騎兵迅疾,我等願斷後,請將軍走小道!”只見這漢子左臂還著半截箭桿,鮮順臂流下,在月下泛著暗。
花榮手相扶,頭哽咽:“花某豈能棄弟兄於不顧?”
“將軍!”又一名親兵介面,“當年若非老將軍救命之恩,我等早壑枯骨。今日正是報效之時!這山林崎嶇,騎兵難行,我等必能阻住追兵。”言罷數人相視頷首,齊齊轉迎向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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