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珩並不是覺得青的可憐是對他的辱，他只是無法接他從一個庇護青的角，變了一個弱勢的、連青都保護不了的弱者。
儘管這是事實。
玉珩的手指攥了一下，又鬆開，他竟然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麼。
他想看到青的表，想知道是不是被他上的滿目瘡痍給嚇到了，但現在的他連這一點都做不到。
玉珩忽然又覺得被青可憐也沒什麼不對的了。
他近乎頹喪地等待著青宣判他的死刑。
但青沒有說話，只是走過來，手扶住他的手臂，讓他能借力踏進浴桶裡。
玉珩的手反握住青的手臂，“嚇到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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