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院落生活的記憶都在遠超他負荷的力攪下變得混而模糊，但或許也因為這樣，晏家對他的神控制沒有其他晏家人這麼牢固。
只不過他是因為力的暴得以擺晏家留下的影，晏淵渟又是因為什麼？
玉珩有話直說，而晏淵渟也沒有瞞。
“只是因為我不想給晏家賣命而已。”晏淵渟笑著說，“我和你不一樣，你讀的書，我是為了中舉當狀元而培養的。”
玉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，但還是沒有反駁晏淵渟這句話。
“我讀遍了聖賢書，裡面沒有一句話告訴我，人是。我不是，不想當，也不覺得晏家要做的事多麼宏偉，值得我付出我的生命。”
晏淵渟笑了一聲，“說到底，其實只是因為我自私又貪生怕死而已，我不想添進爐灶裡當柴燒掉，僅此而已。”
但這個理由已經足夠有說服力。若是晏淵渟說些冠冕堂皇的話，玉珩和青反倒要懷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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