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淵城的地下排汙水道，常年流淌著散發惡臭的冰冷黑水。
這裡是整個哈卡國都城唯一沒有被積雪覆蓋的地方，也是見不得的耗子和走私犯賴以生存的脈。
子夜時分。
三十名換上了破爛棉襖，臉上抹了鍋底灰的聽風會紅暗衛，在齊膝深的黑水裡艱難跋涉。
冰冷的汙水過鞋，把雙凍得失去了知覺，但沒有人停下腳步。
柳雲飛走在隊伍的最前面。
老道士依然是那副邋遢模樣，手裡拎著那把剛切過人頭的生鏽菜刀。
他沒用宗師真氣去擋那些滴落的汙水，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，偶爾停下來，聞一聞空氣裡除了惡臭之外的其他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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