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河城的城門，從黎明時分起就再沒合上過。
那厚達數丈的青磚城牆上，八牛弩的弩機在晨中泛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藍冷。守城的圖瓦甲士比往日多出了三倍，每一名士兵的鐵盔下，那雙貪婪且狠戾的眼睛都死死盯著城外蜿延如蛇的城隊伍。
空氣中，除了那揮之不去的土腥味，開始摻雜進一種複雜的味道。
那是名貴香料、陳年劣酒、以及各種門派特有的金創藥、甚至毒的氣息，織在一起，燻得人腦門發。
“那是……林的羅漢僧？”
城牆下，一個圖瓦國的地著脖子，指著前方。
原本應該寶相莊嚴的林武僧，此刻上的月白僧袍早己破爛不堪，沾滿了黑紅的痂。
他們沒有拿標誌的齊眉，反而揹著簡陋的包裹，眼神中著的不是慈悲，而是那種從地獄邊境爬回來的、孤注一擲的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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