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沫猶如一滴水融了大海。
沒有走正街，而是沿著朱雀長街背後的那些臭水和仄的暗巷，一路到了醉春風的後院方向。
越靠近後院，空氣裡的味道就越發詭異。
脂味淡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濃郁的藥材味，以及若有若無的桐油和腥味的混合氣味。
白小沫藏在一堆堆小山的廢棄泔水桶後面，過木板的隙，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後院那兩扇閉的黑鐵皮大門。
“風月場不該有這麼重的腥味。”白小沫在心底冷冷地盤算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沉悶的車碾青石路的聲音從暗巷的一頭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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