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芸見我不肯去見謝雲諫，終於忍不住了，跑來找我，眼圈紅紅的，說話都帶了幾分哀求。
「嫂子，他也是你的二弟。萬一燒了傻子，那他的仕途怎麼辦?」
「他小時候過得那麼苦，了傻子，只怕會更苦。」
我頭也沒抬，正在給陸昭衍服，他的袖子昨天不知道在哪兒刮破了一道口子，線頭都支稜出來了。
「沒事。他要是想活，自然會吃藥。我也不是大夫，救不了他。」
陸芸苦笑了一聲，喪氣道:「可雲諫很聽你的話。回來的路上，他一直談起你，說你在他小時候如何護著他，如何對他好，又如何......」
我的針頓了一下。
「又如何強勢明，對自己的小叔子存了那見不得人的心思，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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