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一路沉默，兩人走著走著走到了小賣部前，從前櫃檯上那些充滿年代的東西早被淘汰乾淨，經濟水平上升，連那部公共座機也濃了時代舊影裡一幀模糊的廓。
“靳西流。”
李行遠拉住他的手腕，兩人站在槐花樹下，微風吹過，迎面拂過一縷淡淡的花香。
“你還在糾結我當年報考復旦的事兒，所以才不開心，對嗎？”
“對。”靳西流坦然承認道“我沒辦法……沒辦法完全忘卻。”
他雖然拿得起放得下，可人類這東西往往變幻莫測，現實不是小說也不是演電視劇，留下的憾哪兒能說忘了就忘了。
“我明白，但我跟你一樣，從來沒想過徹底忘掉從前。”
“我這個人你知道的，寧可削足適履，也不要退而求其次。當年報考復旦是我自己做的決定，你說它差錯也好說我執迷不悟也罷，我認。找你的五年裡，我從不後悔，一天都不曾有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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