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遠在這個時候特別聽靳西流的話，靳西流說什麼他做什麼。
足足做了七八分鐘深呼吸後，靳西流才拉著李行遠坐到床邊，又從飲水機接了杯溫開水遞到他邊。
“好點沒？”
李行遠遲鈍的點頭，眼底慢慢恢復了神采，雖然心臟還是有點難，但他終於想起自己來這兒是要幹什麼了。
他慢慢從床邊下去，人蹲在靳西流面前，仰視著他。
“那呢？會變嗎？”
靳西流聞言沉默了，他面上看似無波無瀾，藏在背後的那隻手卻止不住的發甚至連眼都不敢眨一下。
“李行遠，別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，更別忘了我走時說過的話，尤其是最後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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