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遠看著他發紅的眼尾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“我說這些不是想為我自己辯解，也沒有覺得自己是對的。事發生了，站在你的角度想，你有氣是應該的。我知道你不想聽我解釋，但我還是得說，是我的錯，對不起，沒提前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。”
”對不起有用嗎？我不接！還有，自作多，誰擔心你了！！”
瞧瞧，這番話多麼無，如果忽略適才那個在嚴寒苦苦等待的人，可信度怕是還能高上幾分。
李行遠點亮手機，螢幕上還沾著水漬，上面清晰的排列著一條條未接來電的提示，劃不到底。
“你給我打了九十二個電話，平均一分鐘一次。如果這都不算擔心的話……”李行遠抬眼，聲音裡帶著剋制的緒，目直直的向靳西流繃的側臉“還能算什麼，恨嗎？”
手機是他剛才從換下的溼服裡翻出來，捂熱充上電的，開機那一刻，訊息提示如決堤般湧來一條接著一條，直震的手機發燙，畫面卡頓了好一會兒。
那些紅的未接標識，就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在靳西流臉上，撕開他所有偽裝。
他放開了李行遠的領子向後退了兩步“是啊，李行遠，你說的對，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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