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教授是他為數不多在意的人，他想讓這個人高興，又怕自己做得不夠好。
宴席進行到一半，蘇教授站起來，端著酒杯，看著滿屋子的人。
他咳嗽了一聲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是我生日，活了六十多年，第一次有人給我辦生日宴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宴會廳裡安靜了下來。
“我這個學生，以前我沒想過他會給我辦生日宴。那時候他連話都說不利索，就知道畫畫。畫得也不好，構圖歪的，也不對。”
秦弈坐在旁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了一下。
“後來他慢慢好了，畫也越畫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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