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面湊得更近了，幾乎是平視，庭院裡除了噴泉的水聲，安靜得彷彿只剩下他和陸灼的呼吸聲，一道清淺，一道沈穩。
陸灼看著他的眼睛有些幽暗，這陣子總是時不時有這樣的時刻，陸灼像要做什麼，但好像又在忍。
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挲著他的尾椎骨，虞緣打著抖，無措地眨著眼睫，看上去楚楚可憐又無辜。
他有點莫名的張，人魚的尾骨是連著尾藏進去的，只有一些時期才能到一點，現在他有了雙，尾骨變短了，卻也不好藏了。
據他的觀察，人類沒有這樣的特殊時期，陸灼又不清楚人魚的構造，他不能怪陸灼這樣對他。
但這樣被陸灼一直，有些危險。
虞緣只好張兮兮地出一隻手去抓陸灼的手，鬧騰半天，徒勞無功，還被捉住反剪在後。
虞緣紅著臉把頭埋在陸灼的肩膀上，眼神錯開，他甕聲甕氣地抗議，“……老公，你放開，我要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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