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司徒衡在腰上做的手，挑高窗簾讓他往外看，“永安公主的祭田，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？”
司徒衡也楞住了，搖頭道，“我對永安公主也所知寥寥，接手田莊的是太太打發來的人，只能問太太這裡是什麼況了。”
馬車繼續往山的方向走，前面三頃上等田土質偏黑，臨近山下的二頃田要差一些，也是相當不錯的田地了，偌大的田莊中只有零星幾畝地種著菘菜，卻找不到一個人影，空曠到讓人發。
馬車來到山腳，順著盤山道向上又走了半里才停下，賈政下車環顧四周，後面是空曠的田野和連綿不絕的土牆，腳下是平整的石板路，前面則是金璧輝煌的一座道觀，與山下的土坯房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林如海走到賈政邊，喃喃道，“也差得太多了，難道山下的土房是放工用的，佃戶都住在道觀裡？”
賈母冷笑，“要不是親眼所見，誰能知道那個人會如此惡毒，這莊子裡沒有佃戶，全是被永安那毒婦禍害過的奴，山下的土牆就是們用手一點點堆出來的，把整座山都包進去了。”
賈敏了口氣，被二姑娘扶住才沒摔倒，石氏倒在丈夫懷裡，不敢想象那些子遭了多罪。
賈政問道，“太太，那些子現在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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