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個例，”凱利斯問，“還是？”
季舟安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：“我其餘的部下，正在趕來的途中。”
凱利斯沉默了一瞬，換了個懶洋洋的姿勢，一隻手搭在膝蓋上，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其實，”他說，目落在季舟安臉上，“我一開始以為你是騙子。”
季舟安抬眼看他：“現在呢？”
凱利斯沒立刻回答，他的目掃過遠雷昂，該、瀾、和飄在季舟安肩頭，兩隻小手捧著一顆草莓，小口小口吃著的。
凱利斯收回目，看著季舟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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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大蜂蟻章八十五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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