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歌才放了幾句，唱片公司的老闆就擺了擺手，“停吧。”
魏然一怔，“你還沒聽完呢……”
唱片公司老闆看了一眼陳志明，後者立刻清了清嗓子，拿起月樂隊的專輯卡片，語調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弄，“《落魄的人是可恥的》……《我的左手……上你的右》？《上蒼保佑吃兩碗飯的人》？”
“對，《上蒼保佑吃兩碗飯的人》，這首歌你一定要聽！”
坐在老闆椅上的老闆抬了抬手，打斷了他，語氣平淡，“不用了。”
魏然愣住，臉上的熱瞬間凍結，他不死心，聲音急切，“別的歌你可以不聽，但這首歌，你一定要聽！這首歌最能代表我們樂隊的風格……”
老闆拿起桌上的報紙，不再看他。陳志明把卡片遞了回來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，“你還是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那笑容像針一樣刺在魏然眼裡，他臉上的一點點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辱後的蒼白和憤怒。他慢慢站起，沒有接那些東西，而是盯著陳志明，一字一句地問，“乾脆說讓我滾蛋，不得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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