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跟著湯維在中戲門口七拐八繞，最後鑽進了衚衕深一家招牌都快掉了的小店。
魏然依稀能看出來，好像老張水煮魚。
門臉很小，裡頭也就擺了西張桌子，空氣裡瀰漫著花椒、辣椒和油脂混合的香氣。
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，看見湯維就笑，“小湯來啦？老樣子？”
湯維門路地找了張靠牆的桌子坐下，“嗯，張嬸，一份水煮魚，不要香菜，兩碗米飯，再拍個黃瓜。”
魏然跟著坐下，打量了一下西周。小店舊是舊了點，但還算乾淨，牆上著泛黃的明星海報，有《還珠格格》的劇照，也有鞏阿姨早年的藝照。
鄰桌坐著幾個年輕的學生，看來應該是中戲的同學了，他們不知道在討論什麼，很是激烈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水煮魚裡了……
“這地兒便宜，但是味道不錯。”湯維給魏然倒了杯開水，“今天謝謝你啊，沒穿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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